“你只要肯帮忙就行。”张坏水从兜里掏出一卷白线递给德厚说:“你再遇到她,就把白线拴在她身上,她边走你边放线,直到线不动为止,那时,你就回来找我,我顺着线就能找到她!”
第二天,德厚上山放猪,在泉边又遇见了那个姑娘,德厚低着头,闷闷不乐,姑娘问他:“乡亲们的病也好了,你还愁什么?”德厚把张坏水要害她的事说了一遍,然后说:“你快走吧,张坏水又毒又坏呀!”姑娘点点头,就走了。
日头下山以后,德厚赶着猪回去了。张坏水迎出大门,问:“老侄子,见到那个姑娘没有?”德厚没好气地说:“不知道!”
张坏水急了:“你是不是嫌我给你的少呀,那就再加十间房子,十垧好地!”德厚还是不理他,任他怎么说就是不吱声。张坏水急得直跺脚,使了个眼色,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,抡起棒子把德厚打得皮开肉绽,他还是不吱声,最后,德厚被打的浑身血肉模糊,一瘸一拐。第二天,张坏水还逼着他上山放猪。德厚来到泉水边,姑娘早就在那儿等着呢,姑娘蹲在德厚的身边,用手抚摸着他的伤口,心疼地流下了眼泪。说也怪,姑娘的手就象那软乎乎的绵球一样,一摸到伤口到不疼了。
姑娘噙着泪水对德厚说:“为了救我,让你受这么大的苦!”德厚说:“不,还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,就听见身后一响,原来张坏水跟踪至此,乘姑娘不注意,从腰间解下绳子,一把搂住缠上,高喝一声:这回看你往哪儿跑!没想到姑娘一抽身,从外衣中脱了出来,搂紧了姑娘身躯的张坏水却嗷嗷地叫了起来。姑娘一把拉住德厚,飞快地离开了树林。
第二天,德厚与乡亲们又一次上山,看见张坏水已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。被张坏水用绳子强捆着的是一棵状如人参的小树,上面长满了硬刺。众人把张坏水抬回家中,没过几天就死了,那位姑娘也再没出现过。
德厚想到这树是姑娘脱下的外衣所化,心中思念,就静心地照料着他。几年后,摩天岭山岗里长了一片这样的小树。德厚与乡亲们都知道他有药用价值,就采挖些根来煮水给病人服用,效果显著,有时也采些嫩茎叶来吃,用来滋补身体,并给此树取名“刺拐棒”,也就是现在刺五加的别名。连山关刺五加的传说也一直流传下来。